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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直播是一种新兴的高互动性视频娱乐,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直播并分享自己的生活,全民直播渐成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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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创业都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一个行业越火,那么其冷却的速度越快。所以,当某个行业成为互联网风口的时候,虽然众多创业者摩拳擦掌,资本闻风而动,但看似火爆的表象之下,却往往意味着整个行业将迎来最为惨烈的厮杀。 而厮杀过后,幸存者往往都会喊出“优胜劣汰,剩者为王”的口号,以达尔文进化论来宣告自己的胜利,浑然忘却了满身的累累伤痛。对于每一个曾经或正处在互联网风口的行业来说,不外如是。而从更为宏观的角度来看,那些众多倒下的创业者们,则更为残酷的用失败来宣告这一行业已经从火热转向冷清。 英雄迟暮,美人白头,这种处境总是让人唏嘘不已。而这次的英雄,是曾经火的一塌糊涂的直播,美人,则是因为直播崛起而如日中天的网红经济。它们似乎终究难逃互联网风口之后迅速风停的魔咒。 近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下发《关于加强网络视听节目直播服务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重申相关规定,要求网络视听节目直播机构依法开展直播服务。此次的通知,并未如以前一般,获得一致支持,反而是让整个行业陷入了一场诡异的沉默期。之后,北京市网信办又责令映客、花椒、一直播、小米直播、六间房、快手、在直播等直播网站进行全面整改。 种种迹象表明,已经过了野蛮生长期的网络直播互连网女主播真能年工资千万,前卫家用电器力网。平台们或将迎来第一个刺骨寒冬。那么,连续几记重拳击打的是色欲横流的泡沫经济,还是茁长成长的未来互联网经济的砥柱?网络直播将何去何从? 运营成本与商业模式之痛 2016年,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做好迎接的姿态,就急匆匆的在资本寒冬的呼声中进入了“全民直播”的时代。 根据CNNIC第38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今年6月,中国网民规模达7亿1000万,其中,网络直播用户规模达到3亿2500万,占网民总体的45.8%。保守估计,具有即时、鲜活、亲近等优势的直播平台超过500家。 可以说网络直播以铺天盖地之势席卷了整个互联网行业,成为其中最火的热点。但随着行业内大量平台的诞生和资本巨头涌入,问题开始逐渐显现:直播服务的运营成本正在急速增加,商业模式同质化也日益严重。而这两大问题导致众多直播平台几乎难以盈利,只能鏖战在烧钱混战阶段。 从运营成本方面来看,直播平台主要在两个方向需要投入大量资金。 一是高昂的带宽成本。中国运营商1T的宽带费价格约为每月2000万元,每百万人观看720P清晰度的直播需要约1.5T左右的带宽,就行业平均水平而言,在线人数每达到百万人,直播平台每月仅带宽费用就至少要花掉3000万元左右。而网络流畅度和清晰度是直播的命门,做不得任何妥协。随着直播用户越来越多,宽带运营成本必将持续增加,导致越来越多的平台资金链吃紧。 二是对网红和明星主播资源的资金投入。2015年,一份《游戏直播行业身价TOP主播排行》榜单在网上流传,其中10余名主播身价高达千万以上,位列榜首的“若风”估价更是达到2000万元一年,超过了不少一线明星的水准。拥有知名度的主播带有巨大的流量,是各大平台争抢的对象,因此导致主播身价水涨船高的同时,各大直播平台也开始陷入“挖角之战”。这更无形之中让网红摒弃了忠诚度,所以直播平台耗费巨资培养出的网红常常被对手挖走,导致人财两空,这无形之中让整个直播行业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而从盈利模式上看,众多平台的主播商业化套路也几乎如出一辙。 第一类为后向付费模式的直播,针对希望推广自己产品的第三方,用直播形态植入并表现出来,比如电商类直播。第二类为前向付费模式的泛娱乐化直播,是针对用户方的付费,用户观看直播的同时“打赏”礼物,再据此延伸出其他产品付费的功能。第三类为结合有网红潜质的主播,制作高质量PGC或PUGC栏目,将优秀主播个人IP价值最大化,并进一步衍生出更多影视、娱乐方向的收费形式。 目前直播平台大部分属于前两者,无论是广告还是打赏所得利益,平台都需要按照一定的比例划入主播钱袋。这样的收入很难维持其自身运营成本。而被寄予厚望的第三种模式也面临着门槛制作成本高和重点监管的多重压力,能够成功者寥寥无几。 总之,当下的直播商业模式早已令很多平台陷入盈利困局,造成了主播吃肉,平台喝汤的局面。现如今,广电局出台“持证上岗”、限制直播内容等硬性规定对平台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毫不夸张的讲,众多小型直播平台会将会在这样的监管之下成为炮灰,而主流直播平台在商业模式的探索上也将更加束手束脚。 内容称王难抵政策风险 除了运营成本和商业化难题,网络直播平台也面临严重的内容风险问题。当前直播平台,一些所谓网红和美女主播为吸引粉丝,以低俗、色情等内容大打擦边球,利用涉黄、涉暴、甚至涉毒等内容哗众取宠,满足用户的猎奇心理。虽说在短时间内迅速吸引了观众,但无形之中更为平台增加了政策风险。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问题。是因为平台运营成本过高,难有资金和精力去进行直播内容的创新和新商业模式的开拓,遂选择以低俗、色情等内容迅速吸引用户,造成了监管风险的增加。而这已经成为网络直播平台发展阶段难以避免的问题,毕竟在没有严格监管的情况下,大多数人和平台都会选择利用捷径积累人气,这本身也是由市场的盲目性和自发性导致的。 如今广电总局出台规定,甚至北京市网信办又责令映客、花椒、一直播、小米直播、六间房、快手、在直播等直播网站进行全面整改,说明了此类直播内容将会越来越难以生存。受此影响,不仅仅是主播,直播平台也势必会损耗掉大量的人气。 尤其更让直播平台焦虑的,是广电总局出台规定后“持证上岗”的问题。 所谓“持证上岗”就是直播平台应持有新闻出版广电行政部门颁发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截至2016年5月31日,总局共颁发了588张许可证。这些持证机构包括了新闻出版、企事业单位、网站等。目前的直播平台,只有YY、映客、虎牙等部分直播平台具备了《许可证》,优酷土豆、爱奇艺、乐视等大的视频平台与旗下直播平台共用同一个《许可证》,而其他更多的直播平台并没有查到其拥有许可证。 据规定,不持有《许可证》的机构,禁止开设互联网直播间以个人网络演艺形式开展直播业务。而想要获得这个许可,直播拍平台将会面临两大难点: 新申请单位现要求“为国有独资或国有控股单位”; 注册资本应在1000万元以上。 基于以上两个门槛,大型直播平台可能通过尝试申请资质,或采取与持证方合作的方法解决准入问题,但是小型直播平台可能就要面临着被淘汰的命运。 但这也不意味着大型直播平台可以高枕无忧。影响他们发展的,很有可能是他们的许可证是否取得了通知相关的两项许可证。一是通过互联网对重大政治、军事、经济、社会、文化、体育等活动、事件的实况进行视音频直播,应持有《许可证》且许可项目为第一类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第五项;二是通过互联网对一般社会团体文化活动、体育赛事等组织活动的实况进行视音频直播,应持有《许可证》且许可项目为第二类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第七项。 这样的规定意味着,即便拥有《许可证》,但没有上述许可项,直播平台也不能从事活动和事件的直播服务。从这两条可以看出,广电总局对直播自制节目的栏目化进行了约束,因为直播内容的升级很有可能涉及到诸多敏感事件,难以有效控制。所以,此前直播平台推出的诸多直播综艺,可能都会在受到影响。 而除了《许可证》的问题,另一个直播平台该忧虑的就是备案问题。 根据广电的通知规定,在开展直播活动前,应将相关信息报属地省级以上新闻出版广电行政部门备案。一名直播行业人士分析称,这条要求对大公司应该没有太大影响,但是对中小公司以及走上创业路的公司而言,基本就是断了生路,因为广电总局会对直播服务的单位进行审核,看他们是否具备相应的技术、人员、管理条件以及内容审核把关能力。中小公司和创业公司估计很难达标。 总之,广电总局从准入门槛和直播内容两方面加强了对直播平台的约束,那些依靠美色经济吸引眼球的平台不仅要应对力度加强的监管,还要面对自身内容同质化问题导致的用户流失现状,随后监管政策的收紧,此类直播很有可能会在这一场“清洗”中被淘汰掉。 寒冬将至,胜利果实或被巨头攫取 商业巨头纷纷试水直播,已经使得直播平台竞争更加激烈,现如今广电总局这一“飞来横祸”降临,可以预想,势必会加速整个行业的洗牌。行业将从火爆期进入冷却期,甚至可能直接进入寒潮之中。 而在洗牌之后,幸存的直播平台也许将会长期难以恢复元气,毕竟,他们之所以爆得大名,是靠整个行业的火爆带动的,而不是因为自身商业模式和产品创新。因此,所有直播平台都在一条船上,只是热潮退却之后,有的平台掉进水里淹死了,但幸存着也依旧难以下船。 在这种外部环境下,因为直播而诞生的网红经济这颗果实,最终可能会落入巨头手中。其中最有可能攫取网红经济这颗胜利果实的,则是阿里巴巴与腾讯。这两家诞生于互联网的公司,目前已经成为亚洲市值最高的公司。有钱,任性,杀伐果断的他们,估计很难放弃这种机会。 以阿里巴巴为例,优厚的电商资源与直播平台有着天然的契合度,网红主播只需提供购物经验为粉丝精准导购,即可坐享其成,这对于网红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毕竟,像网红这种自带流量的群体,离变现最近的领域可能就是卖东西了。所以,在直播浪潮不可避免的衰退重压之下,众多平台主播面对如此危机应该会纷纷投入电商怀抱。 但是,可能会攫取直播的胜利果实并不仅仅只有阿里,因为它还将面对另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那就是腾讯。 腾讯同样作为互联网商业巨头,可以说拥有最庞大的用户量,加上近似的社交模式,腾讯很容易将用户引导至直播平台。而拥有了源源不断的人气之后,对于如何将流量商业化,一直是腾讯较为擅长的。而无论是资金、人才、用户、广告等各个方面,腾讯也都有着可以与阿里一较高下的实力。所以,直播最终的归宿,终究还是阿里腾讯的双雄之争。 当然,除了阿里和腾讯最有机会攫取直播的胜利果实之外,微博也有可能会在最后的直播盛世中分得一杯羹,因为它的社交优势有点类似小一号的腾讯。但是想要成为直播的行业的掌控者,估计很难越过阿里腾讯这两座大山。 但不论是阿里接盘还是腾讯接手,直播最后的归宿都可能会成为某个平台的一个功能。想要独立创造一片天地,似乎已经不太可能了。 总之,网红经济如同不断涌起的彩色泡沫,短时间内聚焦了各界的眼光,塑造了具备广泛知名度的商业态势,正在形成一种内容创新的商业模式,甚至有可能创造一种产业链,但是这些光环之下,依旧无法掩盖起本身的脆弱性,一经外界触碰,就很有可能为商业巨头截胡,为他人作嫁衣裳。 而如今,直播这个风口,似乎真的要停了。 这让我想起一句诗: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数据显示,2016年网络直播的用户规模已超过3亿人,占网民总数的近一半。截至2016年12月9日,视频直播厂商已达到90家,其中不乏阿里巴巴、百度、腾讯、中国移动等知名企业的身影。仅在2016年5月至9月的4个月内,国内直播平台就从200家突破至400多家,且数量还在增长。

网络直播平台运营成本高昂,收入主要有广告收入、用户打赏、与游戏公司及外设厂商进行合作等。但据业内人士透露,广告等收入并不能完全覆盖大多数直播平台的成本,许多直播平台目前还是依靠“融资”支撑。

直播平台的减少并没有给剩下的平台带来流量,而活下的平台也开始呈现出流量下降的趋势,当直播红利期已过,行业爆发初期赋予的势能也消耗殆尽。如今随着光圈直播的关闭和映客的“下嫁”,直播行业开始洗牌,网络直播平台的疲态开始显现。

但网络直播在汲取了互联网的快速、便捷优势的同时,一些缺陷也逐步显现出来。

近日,一份针对网络直播的调查报告显示,中国网络直播平台大约200家,有几乎一半的网民表示看过网络直播。一些网友疑惑,如此众多的网络直播平台,是不是说明做直播平台是很简单或低成本的事情?这些直播平台的成本几何?收益又从何而来?在网络直播中,动辄显示有上百万人同时观看,那么,这些观众数字是真实的吗?主播们的收入又是怎样的呢?在采访中,北京青年报记者了解到,目前,大多数直播平台还处在“烧钱”状态,其中成本最高的是主播和宽带的费用,最高的主播年薪有300万。

视频直播在去年的一年里经过了爆发式的增长,作为互联网的新兴产物,网络直播早已成为年轻人消遣娱乐的工具。然而所有的平台的内容高度类同,吃饭、唱歌、撒娇卖萌等娱乐化直播构成了目前网络直播的主要内容,千篇一律的直播形式使人们对直播内容开始产生视觉疲劳。根据今年3月企鹅智酷发布的《2017中国网络视频直播行业趋势报告》显示,直播用户月人均使用时长由去年下半年的峰值203分钟,下降至17年年初的182分钟。

首先,运营成本高昂。直播平台主要在两个方向需要投入大量资金。一是高昂的带宽成本。直播平台每月仅带宽费用就要花掉数千万元。网络流畅度和清晰度是直播的关键,随着直播用户越来越多,宽带运营成本必将持续增加,导致越来越多的平台资金链吃紧。二是对网红和明星主播资源的资金投入。拥有较高知名度的主播往往带有巨大的流量,是各大平台争抢的对象。为了获取知名主播,各平台需投入大量的资本,这种竞争使得直播行业陷入了恶性循环。

现象

内容同质化严重,创新越来越少也使得一些直播平台的炒作越来越没有底线,大尺度涉黄、暴力、各种低俗不堪的内容被搬上直播间,甚至侵犯他人隐私权的行业乱象日趋严重。自2016年12月1日起,国家网信办实施《互联网直播服务管理规定》,对于直播资质、内容管理、信用体系等提出了具体要求,给规范互联网直播服务划定了底线。一些直播平台也陆续出台管理规则,对主播和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其次,内容同质化严重,存在低俗现象。由于我国的网络环境监管完善度不够,一些直播主播为了博取观众眼球、吸引观众付费赠送虚拟礼物不惜铤而走险,挑战着道德的底线,甚至是法律的底线。此外,各个直播平台的内容往往大同小异,缺乏新意。

顶级主播年收入300万

虽然有关部门早已对一些视频直播平台开展整治,但许多平台仍未走出内容低俗化的怪圈,导致其他企业想借视频直播的优势对接合作都难以找到合适的方式。随着资本对直播平台的投资高潮已经过去,许多直播平台仍然处于获投初期阶段,和资本充足的大平台相比,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同时,随着政策监管日益趋于严格,中小直播平台的生存空间将进一步受到挤压。

网络直播要实现健康发展,应加强监管,规范直播内容。一是完善法律监管。网络直播健康发展的重中之重在于制度的规范,应通过积极完善网络法律对网络环境进行治理、规范,为网民营造一个良好的网络环境。此外,在直播内容的版权问题上,出现过很多不正当行为,法律应尽早地做出规范,给网络直播提供法律的保护。

网络直播的内容种类繁多,游戏是网络直播中的一个主要部分。传统的游戏内容,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很少出现在主流媒体上,而在游戏数字收费频道中,也并没有统一渠道。但是在网络直播中,游戏却成为几大直播平台的最主要内容之一,每天吸引着上百万的用户观看。YY执行副总裁董荣杰曾表示,“到现在为止,我们都很看好游戏直播,虽然就现状来说,它面临一大堆问题,但是从我们的心态、战略上来说,我们还是非常看好游戏直播。”

不可忽视的是,平台拖欠主播工资也是导致平台流量下降的一大原因。由于明星和网红们有自带流量的属性,各直播平台只要把人请来,就能在短时间内支撑起平台的数据和流量,在直播平台发展初期,大多数的直播平台都会花重金吸纳明星和网红来吸引更多的用户。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拖欠主播和网红们的工资已成平台的家常便饭,最终导致大量的主播出走,而网红的出走必然会带走大量的流量。

二是规范直播内容。网络直播的形式多种多样,然而直播内容却没有边界限制,导致乱象丛生。各大直播平台应规范自身行为,避免因内容的不合理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直播渠道可以通过与网站合作,增强知名度,直播内容可尝试与电视台连接,建立开放式的网络直播。

一份网络流传的“某直播平台金牌主播价目表”显示,该平台“身价”最高的主播签约价已达到一月200万,相当于2400万一年。而这份价目表中的主播都来自时下热门的网络游戏,如LOL、dota2等,他们每天的直播时间段是12点至20点,签约价从每月50万到每月200万不等。这样的“身价”,甚至堪比一线明星。

除了主播的薪酬,高昂的带宽成本也是导致流量走失的重要原因,由于带宽网络决定了视频在直播的体验是否流畅,如果流畅度不够或互动不顺,都会影响用户的留存。要规避这些问题,就必须具备较高的服务端实时处理能力。如果按照峰值100万人来结算,就意味着带宽为1.5T(1T=1024G),1.5T现在市场价最低大约是每月3000万元。而不少平台峰值人数往往不止百万。随着平台人数的增加,企业由此耗费的成本也是惊人的,如果没有充足的资金维持,平台很容易陷入带宽危机,导致体验下降,用户流失。

但“身价”或“签约价”并非主播个人拿到的真实收入。网传1700万身价签约某平台的主播Miss日前正式回应:“真实的数字远低于媒体之前的报道。在视频行业,大型节目合作涉及数十人的团队、大量的设备投资等等,千万级公司间合作并不稀奇。本人的所得并没有那么高。”也就是说,网络节目的人力、设备等成本高昂,合作所谈的价格需要涵盖如上成本,最终落入个人主播口袋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据业内人士透露,目前顶级的主播年收入也就是300万,并且能上百万的并不多。

随着用户热情的散去,风投对直播平台的追捧也会降低,众多小直播平台开始断粮宣布关闭,但并不能表明剩下的平台就能笑到最后。虽然寒冬已过,但在烈日炎炎的夏天,平台能否跳出烧钱且同质化的竞争模式,在获取流量和盈利模式方面建立自己的特色,才是笑到最后的关键。

体验

观众送给主播的“礼物”价格不菲

北青报记者随机打开一个直播网站,看到在直播页面正上方和正下方分别是某两款游戏的广告,中间才是直播的主要窗口。在直播窗口右侧,实时显示用户与他人的对话内容,如果有用户为主播送上了礼物,则会实时浮动显示。而在该页面的最上方,有一些用户的名字与排名,这些是本场直播中送礼物的前十位用户。

同时,在直播窗口左下角显示“竞猜本场比赛”。用户在登录后可以下注回答竞猜题目,如果竞猜正确,系统会按照比例结算,而这些“注”在前期是需要用户花钱购买的。另外,页面的最下方是“热门推广”,其中包括官方推广的硬件、道具、活动等内容,及其他游戏、硬件等广告内容。

在直播中,观众会送给主播“礼物”,这些礼物虽然是虚拟的,但换算成人民币,价格不菲。例如,在斗鱼平台,有鱼丸、鱼翅、飞机、火箭等道具,其中鱼丸最便宜,约100个鱼丸=1角,鱼翅1元一个,而飞机和火箭分别价值100和500鱼翅,也就是100元和500元。一位用户对北青报记者表示,一场直播中被砸几十万是常见的事情。他说,送礼物的用户的名字会显示在直播间里,送价值高礼物的用户名字会直接显示在直播屏幕的弹幕上;如果连送相同的礼物,还可以刷出一种视觉特效,不仅房间内的其他用户都会留意是哪位“土豪”赠送的,主播也会在节目中特意对他表示感谢。

但是据介绍,这些礼物并不全部归主播,而是主播与平台分成,不同的平台分成不同,有的五五开,有的三七开,而一些知名主播是单独谈好的分成比例。因此,这部分分成就成为平台收入的一部分。

追访

网络直播平台人数有水分

去年某天,知名主播小智与国内某知名战队约战在斗鱼直播平台打LOL游戏。实时数据显示,该房间内观看直播的人数一度飙升至444万,这一数字被网友截图并在网络广泛流传。

但是,网络平台的数字经常被质疑有很大水分。有用户透露,不同的平台水分也不同,有些房间在半夜直播时在线人数也会显示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很不科学”。去年9月19日,《电子竞技》公众微信号上爆出斗鱼直播人数的乌龙事件:原WE队员微笑在斗鱼平台直播时,其显示观看人数竟然超过“13亿”,这一数字几乎是我国人口总量。

还有工程师曾在单个PC上模拟N个用户同时访问直播间,发现平台12万人的房间的在线数可能只有4万,水分高达70%。另外,2014年9月,一名主播在直播时直接透露,平台对外显示观众数12万,但对主播显示8万,原因是自己的绩效由观众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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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平台还是靠“融资”在撑着

在视频行业,除了人力的成本之外,大量的设备投资成本也十分高昂,宽带投入是其中的一大部分。战旗TV负责人银虎表示,战旗TV每月带宽支出高达千万级别。宽带,决定了画质和速度,而这些因素又直接影响直播用户体验。受到高昂的宽带费用影响,许多直播平台都在亏损。陌陌副总裁贾维在一次采访中表示,目前陌陌的抽成收入已经可以支付宽带成本。

一位业内人士透露,一些直播平台的带宽取本月带宽峰值月结。那么按照目前行业内给出的2000万元/T/月的带宽成本,假设按照现在的标准,提供给用户720P的清晰度,相当于每位用户需要1.5M左右的带宽,那么如果峰值时有100万观众观看直播,就需要1.5T左右带宽。照此计算,该直播平台理论的带宽成本为每月3000万元左右。但由于直播会应用IDC、CDN等技术,也就是允许多人并发同时操作,实际占用的带宽和费用也低于这一数字,有的可能会除以3,为每月1000万元左右。

但如果峰值超过100万观众的话,这一成本还会水涨船高。以虎牙TV为例,其投资方欢聚时代2015年四季度财报显示,欢聚时代2015年第四季度来自虎牙直播的营收为人民币1.336亿元(约合2060万美元),第四季度带宽支出(包含虎牙直播与其他业务)为人民币1.611亿元(约合2490万美元),每月带宽开支超过5000万元人民币。

前YY执行副总裁曹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以运营电竞直播比赛平台来说,目前宽带的成本大概占据了整体运营成本的40%,内容费用包括版权、赛事和战队的成本占比在30%-40%之间,20%为公司的运营成本。有的公司还需要在推广上再付出20%左右的成本,做下来很烧钱。”

不过,直播平台虽然运营成本高昂,但收入方式也较为多样。据了解,直播平台的收入主要有广告收入、用户打赏、与游戏公司及外设厂商进行合作等。有业内人士透露,广告等收入并不能完全覆盖大多数直播平台的成本,许多直播平台目前还是依靠“融资”支撑。

今年3月,直播平台斗鱼TV宣布获得腾讯领投的B轮超一亿美元融资,A轮投资人红杉资本及南山资本都将继续投资;今年2月,ImbaTV宣布获得了英雄互娱的投资;直播社区火猫TV去年底宣布获得合一集团,也就是优酷土豆的千万美元A轮融资;去年11月,游戏直播平台龙珠完成近亿美元融资,由游久游戏领投,腾讯跟投;去年12月,视频直播平台微吼获得 B 轮亿元以上人民币融资……许多案例说明,游戏直播平台在融资方面风生水起,且融资也是直播平台赖以生存的方式。

监管“主播黑名单”还在不断更新

今年1月,斗鱼TV被爆出“直播造人”,此前,该平台还屡次被爆出不雅视频及主播大尺度直播视频;除了斗鱼,许多直播平台也存在类似问题,直播平台内容的监管成为业内和政府普遍关注的问题。

今年3月,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表示,针对近期网络直播类平台出现的涉“黄”涉“低俗”情况,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协调部署国家网信办、公安部、工信部、文化部、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等部门,严肃处理了斗鱼“直播造人”等涉嫌传播淫秽视频事件中的责任人和责任单位。同时,对各大直播平台加大监测力度,例如,公安部在YY等重点直播网站设立网安警务室,工信部组织技术力量针对境内外50余款主流网络直播平台开展信息安全评估,并及时配合相关部门做好网络直播违法违规信息的依法处置。此外,还督促各地严肃处理违规直播平台,追究相关人员和单位的法律责任,对情节严重的直播平台,协调有关部门予以停业整顿直至关闭。

除了政府部门加大惩处力度,行业自律也是重要的一方面。今年4月,多家网络直播平台共同发布了《北京网络直播行业自律公约》。据了解,该《公约》是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同北京市网络文化协会共同起草的,内容包括主播需要实名认证、网络直播视频保存不低于15天,不为18岁以下主播提供注册通道等内容。同时,一批主播被纳入“主播黑名单”,进入黑名单的主播将不得再被网络直播平台雇用,而这份名单还在不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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